比如疫情对旅游服务、交通运输等行业影响较大,影响时间也较长,问题主要在需求减少方面。
物价水平的另一个指标PPI也值得关注。从房地产业界大的态势来看,2016年930新政之后,一线城市和几十个二线城市的房价,是政府调控中以行政手段硬性打压下来的,三四线城市的成交均价却一直是温和上扬态势,目前如果笼统地从面上来讲,国内房地产价格涨幅波动周期基本上已经在底部,行政性调控手段的空间也已很有限。
现在看来,前低对全国的影响主要是在第一季度,特别是2月以后的这段时间。因此,应不断地密切跟踪疫情控制过程,总结疫情控制的经验教训,争取动态地形成高水平方案与对策来应对疫情。在当前阶段,总体来看,专项债的落实并不会挤占与民众生活相关的消费或产业升级领域的企业投资空间。可以说,今年第二季度之后的前景,应该是相对乐观的。这一过程如果一年不能完成,可以按两年、三年分步来推进。
这几个月PPI的表现是偏低的,甚至有时走在负值的区间,这更构不成物价上升的压力。换言之,宏观政策与财政政策当然要更加积极,但这个积极是以优化结构、促进改革和解放生产力为大前提来衔接短期与中长期的。以现在国际资产流动的态势看,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是增大的。
一旦这些国家出现类似情况,再加上当前以去杠杆为代表的发达国家的金融市场动荡,极有可能出现新型的全球性金融危机。区别于实体经济中周期产生的生产过剩的传统危机,金融危机是以快速去杠杆为代表的资产负债表衰退危机。在新冠肺炎疫情冲击下,全球资本变成无头苍蝇,在各个市场间,在各国之间来回乱窜。石油产品既是物质产品也是金融产品,相当大一部分金融衍生产品与石油价格相挂钩,油价大幅度下跌导致金融衍生品方向性的变化,如果对冲不足,就会出现系统性崩溃的风险。
这就是股市、债市、汇市,黄金和石油价格同向大幅下跌的原因。集中体现为:经济全球化需要互联互通,但是应对疫情又需要隔断。
这个状态是我们过去从来没有遇到的。与此同时,这次动荡是全局性的,股市、债市、汇市、贵金属以及原油为代表的大宗商品都大幅下挫。(截至3月14日)美国历史上股指只熔断三次,但其中两次都发生在上周。但是2008年的金融危机打破了这一惯性思维。
原因有三个方面: 一是前所述及的对未来预期严重恶化。本文为中银国际研究公司董事长、中国银行原首席经济学家曹远征博士于2020年3月14日发表的主题为疫情冲击下的经济全球化的分享。疫情对经济全球化的挑战,不仅是外部冲击,而且逻辑也与经济全球化背道而驰。市场像过山车一般,一天一震荡,为历史所罕见。
二、疫情冲击的严重程度远比想象的大 应对疫情需要隔断,而经济全球化需要互联互通。这种内在的悖论,既生成了认知的困惑,也给各国决策造成很大的麻烦。
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有毕其功于一役的侥幸心理,而应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目前,欧美的疫情预计很快会连成一片,会对整个服务业,特别是对英美的金融服务业产生重大影响,并波及全球的金融服务业。
面对疫情的发展,今年的全球经济金融形势变得令人非常担心,很可能会爆发新的金融危机。当时认为金融危机是万年未遇,需要全球联手共同应对,法国率先提出建立G20的倡议。事实上,疫情正在显著地改变着人们的生活方式与行为方式,进而影响着生产方式。二是这次疫情蔓延到世界,主要是欧洲和美国这些国家。石油价格出现的问题非常蹊跷。这些都会或正在引致世界经济的范式变迁。
第三个冲击波是对服务业。顺便指出,正是面对经济全球化范式这一变化,2018年,按照党的十九大要求,中国人民银行的职能由单一的货币政策改为货币政策与宏观审慎管理并重的双重职能,初步形成了双支柱宏观调控的框架,从而在这方面也走在世界的前列。
在这种情况下,特朗普宣布增加石油储备,希望通过美国购买把石油价格抬上去,既避免金融衍生品下跌导致的系统性崩溃的风险,也避免美国页岩油气这个新兴的传统产业垮台的风险。它是长期以来刺激经济政策所导致的宏观杠杆率过高的后果
在新冠肺炎疫情冲击下,全球资本变成无头苍蝇,在各个市场间,在各国之间来回乱窜。由此形成了以控制杠杆率为主要目标的宏观审慎管理的金融监管要求,并加强国际协调。
日韩主要是芯片制造国家,目前疫情已对高技术产业产生很大的影响。二是这次疫情蔓延到世界,主要是欧洲和美国这些国家。预示着,现在及未来的全球化跟过去的全球化已经不是同一个逻辑了。究竟是隔断还是互联互通,各国判断不一,出现了不同的应对模型,相应地也会产生不同的经济后果。
中东地区是石油的主要生产地,如果伊朗的疫情蔓延到中东,将对能源的供应产生重大的影响。金融危机使人们深化了对经济全球化形成新的认识:金融活动不能一味地顺周期,一味地加长杠杆,而应逆周期地适当节制。
2009年在G20第一次峰会上,各国领导人达成了促进全球强劲、平衡、可持续经济增长的共识,并决定采取一致性的积极财政政策和宽松货币政策的行动来遏制。当前的情况有些类似于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时的情形。
服务业受到严重打击,流动性严重困难,也意味着债权债务难以维持,变现长端资产以解燃眉之急,导致固定收益市场的下跌。五、以抗疫为中心重新审视经济全球化并付诸实践 面对经济全球化可能出现的新范式,意味着我们不能再沿传统的逻辑去讨论和推进经济全球化,而需要新思维。
三、爆发新型全球金融危机的风险在加大 在近几年去全球化的逆风下,全球治理体系及国际协调能力已有很大伤害。现在中国是基本控制了疫情,但是国外才刚刚开始。目前来看:疫情是引导整个形势未来变化的关键变量。这种内在的悖论,既生成了认知的困惑,也给各国决策造成很大的麻烦。
但是2008年的金融危机打破了这一惯性思维。2008年金融危机前,人们认为经济全球化主要表现为与实体经济相关的全球扩张上,呈现为GDP的增长与波动。
按理说,全球疫情冲击下总需求在减少,石油价格有下跌的趋势,石油生产国的正常应对办法应该是限产保价。这也是美国之所以要向金融市场紧急补充流动性的原因。
两者之间的悖论使市场预期不稳,构成了金融市场大起大落的原因。人类和病毒共存共处,不断搏斗,这使经济全球化呈现为新的状态。